二人便这样突如其来地坠入悬崖,又似命运牵引般踏入幽洞,得此「壤心佩」。
一场偶然,似也并非偶然。
「壤心佩」安静地躺在陌凉掌中,微微发热,彷佛也正静静凝望着他们。
命运之线,在不动声之中,又往前萦了一寸。
那位老者,像是知晓将发生的一切。可惜来不急细细询问,二人就离开了幽洞。禹寒熙似无意多问,眼神沉静如常;陌凉则不知从何问起,诸多疑惑盘桓心头,却终究未曾出口。
直到迈出洞口,重回崖顶,山风再度拂面,陌凉才轻声开口,语气小心翼翼:「寒熙……你可知那位老者是何人?」
一路上她犹豫再三,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。
禹寒熙淡声道:「不知。」
陌凉握了握掌心的玉佩,目光微垂,又问:「可他像是早知道会发生什麽……才将这佩赠我。寒熙,你是不是,也早就知道会发生什麽?」
禹寒熙静默片刻,眸光落向远方天际,山岚缥缈,夕光渐沉。
风拂过衣袂,他语声淡淡:「知与不知,於当下又有何分别?」
陌凉抬眼看他,蹙眉道:「当然有!」
她语气b预想中急促些,说完便後悔似地垂下视线,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掌中玉佩。
「若早知道……我可以准备,我可以不那麽害怕无措……也可以,不让你总一个人扛着那些我不懂的事。」